[124] 他明确指出,人们做一切事,进行一切活动,都是有欲的,如果没有欲望,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,还有什么理?有欲有为而符合一定的原则,这才称之为理。
德生理,理立则有宜适之谓义,义者理也,故曰义者德之理也。[8] 德是全体,尚未分化,具有朴素的性质,如道家所谓朴。
他解王字为贯通天、地、人而成,就是只有王者才能沟通天人的意思。就是说,生而所自有之性,虽然不具有伦理价值,却是内在于人而存在的,以社会伦理价值为原则的善,则是外在于人而存在的,因此需要圣人教化,使之为善。或指纯粹的自然之天,由此有理智主义的自然人性论(荀子)。董仲舒并没有提出人的自我价值,而是强调社会价值,这是同孟子内圣之学的又一个重要区别。凡人欲舍行为,皆以其知先规而后为之,其规是者,其所为得,其所事当,其行遂,其名荣,其身故利而无患。
但物理也是道之所生,所谓条理,变化之理,都是道德之所生,而神明可以知之。所谓正其道不谋其利,修其理不急其功[51],并不是不要功利,而是以其道义成就其功利。正因为王夫之哲学是从朱熹哲学中发展出来的,因此,它同朱熹哲学还有某种联系。
在这里,他既不是只讲天人相分,也不是只讲天人相合,而是天人分合统一论者,即分中有合,合中有分,不是绝对对立,也不是完全合一。为盈为虚为奇为偶,数异矣。求之于心而全体大用皆尽,就只有尽推致之功而践其实了。世岂有在心意上做功夫而死守旧闻,一直做去更不忖度之理?使然,非果敢而窒者,则亦砂砂之小人而已。
[146] 理性的力量,就在于它能够而且应该摆脱感情好恶的影响,运用思维能力,深入事物的本质,认识天人之故。他又说:天与人以气,必无无理之气。
在这个过程中,思是重要的。他在批判知先行后说和知行合一说的基础上,提出了行先知后说,把认识建立在行的基础上,这不仅同朱熹分知行为先后两截的思想,而且同王守仁以知代行的思想,有根本区别。王夫之对理气论的最大贡献,是关于道器问题的论述。[79] 他认为,性之仁心是体,灵明之心是用,后者是表现前者的。
[49]《泰誓上》,《尚书引义》卷四。最后,他接受了道生天地之说。但是,他并没有否定朱熹理具于心的说法,并且认为心性直不得分为二。阴阳处在对立统一之中,合之则为太极,分之则为阴阳。
[153] 他反对离开形而下去搜索形而上之道,反对离开感性认识去进行思维推理,这就避免使他的穷理之学陷入唯心主义唯理论。他说:朱子以格物言知性,非实有得而洞然见性,不能作此语也。
他在评论致知、诚意孰先孰后的问题时说,凡知皆行中之知,不待纷纭争诚意之功在致知前、致知后矣。(2)二者不相悖害而互为体。
它是对立面的统一,因而不可析不可聚。[104] 欲既然是人人共有而不可无,理不能离欲而存在,因此也可以说,欲就是理。这是一个比较完整的认识过程。如果说太极在阴阳之上,因动而始生阳,静而始生阴,就是不知动静者即此阴阳之动静[36]。常存之于心,而静不忘,动不迷,不倚见闻言论而德皆实矣。思之所不至而有理,未思焉耳。
可见,王夫之并不否认有形而上之道,但他用气本体论的观点解释了道器关系,他批判地继承了朱熹的道不离器的思想,推倒了朱熹的形而上学体系,他所说的形而上同朱熹就有了本质区别。所谓全体大用,就是气为本体而理在其中,理气不可分离。
他说:乃以学为急,行为缓,亦但为未理会者言尔。所谓收放心,只是收物欲之心,如理义之心即良心,切不须收。
朱熹说,必有理而后有物,王夫之明确指出:造化流行之所至,理必至之。即指一般物质存在而非特殊物质形态。
他已经看到了人的思维能力的无限性。当时,国内民族矛盾和阶级矛盾错综复杂,非常尖锐。他以川流为例说:凡言体,皆函一用字在。他认为动静都是阴阳相互作用的结果。
既有区别,也就有先后。他写下了数量浩大的哲学著作,对宋明理学进行了一次全面总结。
闻、习之类就是格物,博推就是致知。唯然,故不离人而别有天,终不离欲而别有理也。
但必有形而后有形而上,因此,形而上者,亦有形之词,而非无形之谓[53]。道之可有而且无者多矣。
如为子而必诚于孝,触目惊心,自有许多痛痒相关处,随在宜加细察,亦硬靠著平日知道的定省温清样子做不得。这种穷理之学,既承认真理的客观性,又很强调主观能动性,也就是以中裁外,虚中受外[133]的主客观统一的认识论。但是由于他不了解人性的实质是社会关系的总和,因此接受了朱熹的理具于心、性即理也的先验论说法。王夫之本来很推崇张载,可是在这个问题上,却同朱熹一样,歪曲了张载思想。
不宠情以配性,而使性失其节。实有既是世界统一的物质基础,也是认识论的基础。
但是,他把人民改造自然的基本生产活动看作行的重要内容,却远远超过了前人。他指出,老氏持生动说,以为万物皆生于一。
根据这种认识,他进一步批判了致良知说。他又说:愚于此尽破先儒之说,不贱气以孤性,而使性讬于虚。